今日一则:石头诡屋 (第2/2页)
“你猜怎地了?是他家里那孩儿!呼天抢地的,给大家吓坏了!而且——他们真的是吓傻了!因为那孩儿在炕上摸眼泪,他们却全都躺在地上!”
车上人一阵惊呼!“啊?!……”
“拿枪的手都在抖!一个哆嗦,枪竟然生生掉地上了!你们想想,当兵的丢了武器,这不似要命么!”
“还似当妈的反应快,赶紧跳上炕搂着那孩儿……哄着让他别哭……那孩儿说了句话,能把人吓死!”
司机喝了口水,润润喉咙:“孩儿说,他被尿憋醒,想尿尿,推推他妈,发现身边没人,再向四边看,就看到有人把他们抬到了地上!而且那人还要来抓他!他就吓得大哭——”
“公安啥的都吓不行了,四处看也不见什么人影,门窗都紧闭呢!其中一个人问孩儿,对方有几个人?长甚么样子……那孩儿回想起那情景又大哭起来!”
车上人一阵唏嘘……
“那孩儿啊就说,就一个人!是个男的,穿的破,个子老高,脸……煞白!看不见他眼睛!你们一醒,他就从门出去了——照那孩儿的意思,那人从那木板门穿过去了!喃们说,那似人么!”
车上的大家、惊呼声此起彼伏!
那老司机说,看来有些事还真不能不信,就像传说那样,有时候小孩儿的眼睛当真能看到大人们看不到的东西……
据司机讲,后来那屋子用木板什么的把门窗都封死了,再没人进去过。政府好像也给了那夫妻俩一些补贴什么的。一直到现在,那屋子还没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关于宽甸鬼屋的事。后来又听过一个,则是小权儿的老爸说的。
大体是这样的。鬼屋被封不久,有一个民间的艺术团来卖艺。晚上时候演出完事儿急忙没找到地方住,就在桥洞那扎帐篷。他们有人轮流值班。到半夜换班时候,接替的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。换班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,走到离帐篷稍远的地方上厕所。方便完一转身,看到桥洞岔路口那有间房子亮着灯,他奇怪,晚上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那里面住人呢?
他一好奇便往房子那去了。
走到近前,看到木板门敞开着,屋里柔和的光照出来,充满了家的温馨。他想这家怎么这么晚没睡,正好有些口渴,讨点水喝也好,便敲了敲木板门:“有人吗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又问。还是没人回答他。他便试探着走了进去……
屋里没灯。但是有黄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。外屋什么都没有,里面还有间屋子。
他又问了句:“有人吗?”
仍然没人回答。他就朝里屋去了。
他一掀门帘,吓了一跳!那炕上分明坐着一个人,正一个人喝闷酒呢!
小伙子先是一惊,然后有礼貌地说:“打扰了!过路的,借口水喝。”
那人背对着他,仍是没说话,指着指自己前面——桌子上放着一大花碗,碗里已然盛满了不知是酒还是水,就像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一样。
小伙子可能是以为主人心情不好,也挺孤单的一个人喝闷酒,自己来的正是时候。便走到桌子那儿坐下了。
这时他才看清,屋主人长得也很年轻,脸皮白净,头发有点长,头又低的很低,看不到眼睛。
那人提起碗,仍是不说话。小伙子见状,也提起手中的花碗,两个花碗轻轻一碰,一杯酒下肚。小伙子还蛮享受——半夜自己跑出来上个厕所都能赚到酒喝,真是幸运……
就这样一来一往的,也不知道这闷酒喝了多长时间,小伙子终于睡去了……
第二天早上,艺术团的人醒来发现小伙子不见了,四处找他,最后,在公路边上发现了他,他那时还睡得正憨实!
小伙子醒来后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家。后来大家发现,那屋子的门窗都是用木板钉的死死的,不可能还住着人……
经历过这件事后,鬼屋的诡异与神秘之感更加浓厚了。甚至直到现在,还有很多人慕名而来,只为一睹鬼屋的传奇色彩。至于半夜听到打麻将的声音什么的,小权儿我倒是没听说过。而且,据小权儿老爹讲,他同事有一次在晚上开车经过那里,还特地留意了下鬼屋,没遇到什么离奇的事儿,就是在月光下,荒僻而充满传奇色彩的鬼屋显得更加恐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