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还你们一个公道 (第1/2页)
第十九章还你们一个公道
下午两点,正是上班的时侯,副镇长张继忠和齐江平,面对面地站在公社办公楼前。
“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赵家族人为什么要堵警车?”齐江平看着张继忠,急切地问。
刚才,刑侦队长张畅离开公社办公楼,去赵心宽家,准奋拖赵心宽的尸体去县城尸检,被堵的应是张畅一行人。
“赵家族人不答应移动赵心宽的尸体,认为逝者入土为安。”张继忠不急不慢地说。
“可赵心宽自杀有了疑点,县公安局立案侦查,他们堵车,那是阻碍执法啊!”齐江平着急地说;“张哥,你去通知文书记,我先去现场。”
齐江平说完,拔腿就跑。
象天子坟公社这种贫穷落后,遥远偏避的小山村,农民法律意识淡簿,不仅是法盲,而且还是文盲,一切以自我为主,也不知什么是违法,什么是犯罪。
逼急了,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,有可能还威胁到办案干警的生命安全。
齐江平很着急,他不想有事发生,不管是赵家族人,还是办案民警,齐江平都不愿看到有人受伤和流血。
下午二点,烈日当空,艳阳高照,大地就象一只烧红的火炉,而且还没有一丝风。
齐江平跑了几步,汗就冒了出来了,脸上出现了一条条小溪,衬衫粘着肉体,齐江平感觉很不舒服。
他也顾不这些,只是一直向前冲。赵心宽家也在镇上,昨晚和张继忠去过赵家,并不需要人领路。
半柱香的功夫,赵家的那栋楼房就出现在齐江平的眼里。
赵家禾坪上,院子里,人头攒动,还有不少群众向赵心宽家的那栋房涌来。
齐江平老远就听到男子的吵骂声,女人的哭泣声,还有那嗡嗡的议论声。
两辆白色警车停在禾坪上,四周被人群堵住,几个四、五岁的小孩还跑到车顶上嬉戏。
齐江平穿过禾坪,挤进院内,向堂屋走去。堂屋的大门口,十多个二、三十岁,手持柴刀,扁担,锄头的壮汉站立在那儿,堵着门,既不让进去,也不许人出来。
“别挤,走,走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壮汉吆喝着,还不停地用扁担,锄头敲击着地面,发出一阵阵“乒乒乒”声。
齐江平摇了摇头,正束手无策,无计可施时,堂屋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草泥马,我看谁动我赵叔的身体,老子就让他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”
齐江平一楞,感觉这声音很熟悉,似乎在那儿听过。他慢慢地,不动声色地向堂屋门口挤去。
“娘的,这帮作威作福的臭警察,老子将他们堵在这儿,饿他娘的二,三天。”
声音再起,那带着愤怒的吆喝声,立即引来一阵附和和嬉骂声。
齐江平踮着脚,还跳了几下,循声望去。
“是光头。”齐江平经过数次努力,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吵骂人。
“四仔。”齐江平大声喊道。
“谁叫老子?老子有事。”里面的光头没好气地答道。
“我是齐江平,老子要进堂屋见兄弟,你他妈的有胆子,就让老子进去。”
齐江平学着四仔的口气,对着堂屋大声喊道。
“你齐江平算什么东西,齐…江…平,你是那个齐江平。”
堂屋内的四仔大声问道,他开始大声吆喝,随后语气化为柔和。
“公社党政办的齐江平,请各位乡亲让一让。”齐江平一缉手,向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声喊道。
“哗”的一声,四周人群向旁一闪,一条二尺宽的人行道,就出现在齐江平的眼前,它从齐江平的身前,直通堂屋门口。
“齐主任,请。”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,接着几十人附和。
“谢谢,谢谢各位。”齐江平说完,通过人行道,迈步向堂屋走去。
堂屋门口,那十几个壮汉也向旁一挤,让出了一条仅供一人行走的道路。
齐江平瞧了他们一眼,没有说话,毫不示弱地挤进了堂屋。
堂屋内,八名干警被二十多名青年挤到堂屋的一角。光头右手拿着一把砍刀,左脚踏在椅子上,气势汹汹地盯着那八名办案民警。
见齐江平进了堂屋,四仔将左脚放回地面。
“江平兄弟。”四仔将右手上的砍刀倚在右脚旁,双手一抱拳,大声喊道。
齐江平双眼扫视八名干警,见众人无恙,心也安稳了许多。
他转过头,一指八名民警包括刑侦支队张畅,面对着光头说道:“他们是我齐江平的兄弟,来此是调查我同事赵心宽的死因,你们用这种形式招待我的兄弟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齐江平知道,和法盲讲法律,简直是对牛谈琴。
光头既然自称道上的混混,齐江平就以道上的语气黑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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